葫芦里卖什么药,后面就会知道了。

  叫来六顺,让他去备车,贾蓉就回了正房。

  楚惜已经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裳,见贾蓉进来,轻笑着迎向他。

  “惜儿动作就是快,也不让我饱一饱眼福。”

  搂住楚惜,贾蓉在她耳边暧-昧低语。

  楚惜娇嗔他一眼,贾蓉大笑,牵起她的手,两人走出了屋。瑞语文学网

  马车已经备好,没有招摇,仅让一个马夫驾车,其他人则一个没带。

  嗯,得过过二人世界。

  马车里,贾蓉把玩着楚惜腰间的香囊,她平时鲜少会佩戴这类东西,以免造成不便。

  但如今天气升温,郊外难免有蚊虫,香囊可以起到很好的防护作用。

  仔细一闻,有股淡淡的药香。

  抚摸着香囊的纹路,贾蓉咬起了楚惜的耳朵,“惜儿,就没想过给我绣一个?”

  嗯?

  枕在贾蓉胸口闭目假寐的楚惜,缓缓睁开眼睛。

  针线活,她委实没什么天赋。

  以前倒也想过给贾蓉绣些什么,但后面,由于成品过于没眼瞧,她放弃了。

  腰间这个,还是殿下给她的。

  当然,赵瑜的针线活,嗯……,也是一言难尽。

  她两绣的东西,自己都会嫌弃。

  看着贾蓉期待的眸子,楚惜唇角轻扬,红唇微启,“你确定?”

  “啧,你这怎么让我有种给自己挖坑的感觉。”

  贾蓉笑着跟楚惜对视,他是见过楚惜的技艺的,属于那种要绞尽脑汁去想怎么夸的存在。

  但大概物以稀为贵,就想缠着她绣一次。

  “我要鸳鸯图案的。”

  为防楚惜觉得他说笑,贾蓉特意把图案指明了。

  鸳鸯?楚惜眉心微微蹙了蹙,鸳鸯是怎么绣来着?

  瞧楚惜这明显被难住的模样,贾蓉没忍住笑了出来。

  很自然的遭了楚惜的嗔视。

  “嗯,就鸳鸯。”

  贾蓉在楚惜唇上亲了一口,着重强调了一遍,眼里盈满了笑意。

  楚惜瞧着贾蓉,这会是一心想要,可等真绣给了他,还不定怎么傻眼。

  想着,楚惜红润的唇瓣染了笑意。

  马车里,气氛和谐而充溢着温馨。

  出了城,楚惜按住贾蓉不太安分的手,眸子抬了抬,“从我们出门到现在,一直有人随在后面。”

  “很小心,跟一段就换一批。”

  闻言,贾蓉反握住楚惜的手把玩,面色并无丝毫担忧之色。

  不用想也知道是陈岳,毕竟,他刚弄的新身份,旁人可都不知道。

  前脚才致歉,言明不再纠缠,后脚就让人追踪他们。

  好个大家风范。

  贾蓉心里嗤笑,这还不如彻头彻尾做个小人。

  “可会觉得烦心?”

  楚惜看着贾蓉,檀口轻启。

  对于陈岳,楚惜之前只是无感,但这会,从心里升腾起不悦和厌烦。

  没有人会乐意被不喜之人一再纠缠。

  尤其还是贾蓉在的情况下,她这夫君一贯小气,心里指不定怎么郁气翻腾。

  偏碍于殿下,只能忍着。

  贾蓉轻笑,把楚惜往怀里揽了揽,“我可不烦心,躲在阴暗角落里嫉妒发狂的又不是我。”m.njofun.com

  “温香软玉抱着,我管他作甚。”

  “他既然想吃狗粮,那我们就让他吃个够。”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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